说他有没有这样干过你霸道

暴雨如注,雷声轰鸣,仿佛要将这座位于半山腰的私人庄园彻底撕裂。巨大的落地窗前,林浅死死盯着窗外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的霓虹灯光,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。她身上的真丝睡袍有些凌乱,领口微敞,露出一片因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肌肤。而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,顾延州正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,那动作优雅得令人窒息,仿佛他即将面对的并不是一个处于崩溃边缘的女人,而是一场普通的商务晚宴。

“把衣服穿好。”顾延州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意,却在这死寂的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林浅猛地转过身,眼眶通红,死死咬着下唇,直到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。她不想看他,更不想面对此刻这令人窒息的暧昧与压迫感。“顾延州,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?”她的声音颤抖着,像是绷紧到极致的弦,“那天在酒会上,你对那个新来的女实习生做了什么,全网都在传。有人说你借酒装疯,有人说你趁人之危,还有人说……你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。”

顾延州动作一顿,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瞳微微眯起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他一步步逼近,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浅的心跳上。

“所以,”他停在她面前,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,阴影投射在她苍白的脸上,“你是来质问我的?还是来求证什么的?”

林浅后退一步,背脊抵上了冰冷的墙壁,退无可退。“我听说……你曾经这样干过别人。不止一次。”她抬起头,目光如刀锋般锐利,试图从那张完美的脸上找出一丝愧疚或慌乱,但顾延州的表情依旧平静得可怕,甚至带着几分玩味。

“证据呢?”顾延州俯下身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抱与墙壁之间。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,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雪松香,暧昧而危险,“林浅,在这个圈子里,谣言只需要一张嘴,但真相需要代价。你凭什么认定是我?又凭什么觉得,我会承认一些莫须有的罪名?”

“因为我知道你!”林浅突然爆发,她伸手推搡着他的胸膛,力气却小得可怜,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,“顾延州,你霸道、冷漠、唯利是图。你习惯掌控一切,习惯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。那个实习生……她哭得那么伤心,是因为她以为你是真爱,结果发现不过是你众多猎物中的一个。你也对过别人这样,对不对?用你的权势,用你的魅力,把人骗到手,然后再狠狠践踏?”

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顾延州的眼神骤然变得幽深,原本嘴角那抹戏谑的笑意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战栗的占有欲。他猛地伸手扣住林浅的下巴,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。

“林浅,你似乎很了解我。”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但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?我顾延州做事,从来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,更不需要向任何人承认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敢否认?”林浅倔强地回视着他,眼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,“如果你真的像传言中那样肮脏,你就该恼羞成怒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冷静地看我笑话。”

顾延州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却没有丝毫温度。他松开手,转而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林浅的脸颊,指尖微凉,却激起她一阵战栗。“脏?林浅,你太高估自己的清白,也太低估我的底线。如果我真像你说的,对那些女人‘那样’干过,你觉得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质问我?你觉得,我还会有命站在这里听你胡言乱语?”

林浅愣住了。是啊,如果顾延州真的如传闻中那般滥情且冷血,面对这样的指控,他早就让人封她的口,或者让她消失才对。但他没有。他甚至在暴雨之夜,特意赶来这个她居住的公寓,只为了听她把这些荒谬的谣言一遍遍重复。

“你……”林浅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。

顾延州看着她慌乱无措的样子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,但转瞬即逝。他直起身,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衬衫袖口,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。“明天我会发声明,澄清所有关于我的谣言。至于你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林浅依旧凌乱的领口上,眉头微蹙,“把你那副欲盖弥彰的样子收起来。林浅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。你想用这种激将法,来试探我的真心?还是想利用我的名声,来掩盖你自己的小心思?”

林浅心头一震。她确实有一丝丝这样的念头,或者说,是被迫的。自从顾延州的名字出现在那些不堪入目的传闻中后,她的生活也受到了波及。有人怀疑她是下一个受害者,也有人怀疑她是帮凶。她急需一个答案,一个能让她从这泥潭中抽身的机会。

“我不管你怎么想。”林浅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,“我只是想知道,你到底有没有做过。如果没有,请拿出证据。如果有……”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“我会让你身败名裂。”

顾延州看着她,许久,才缓缓开口,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:“林浅,有些东西,一旦沾染,就再也洗不干净。而你,似乎已经陷得太深了。”

说完,他不再看她,转身走向门口。在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,他停下脚步,背对着林浅说道:“今晚睡个好觉。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,一切都会不同。别做傻事,林浅。我不喜欢我的东西,被别人的唾沫星子淹死。”

门被轻轻关上,落锁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。林浅靠在墙上,缓缓滑坐在地,看着窗外依旧肆虐的暴雨,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霸道、冷漠、危险……顾延州就像是一张巨大的网,她以为自己能挣脱,却不知早已深陷其中。

而她最害怕的,不是那些谣言成真,而是顾延州那句话里的潜台词。他说,他不喜欢他的东西被淹死。

他是她的东西吗?

林浅低下头,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,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。在这场名为“爱”的博弈里,她似乎从未掌握过主动权。而那个站在高处的人,正冷冷地俯瞰着她,等待着她最后的臣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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