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不要随便抛弃疯批舔狗

暴雨如注,雷声轰鸣,仿佛要撕裂这座城市的夜空。

江沉跪在泥泞的水洼里,浑身湿透,单薄的衬衫紧贴着脊背,勾勒出消瘦却紧绷的线条。他的双手死死捧着那枚染血的戒指,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,雨水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,混着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的液体,滴落在昂贵的定制西装裤腿上,晕开一片深色的污渍。

而在他不远处,林婉正被保镖撑着伞,一步步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迈巴赫。她回头看了一眼,眼神里没有半分留恋,只有如出一辙的冷漠与厌恶。

“江沉,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林婉的声音穿透雨幕,清冷得如同冰棱,“我已经说过无数次了,我不喜欢你这种卑微的讨好。你这样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
江沉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,但他没有起身,也没有反驳。他只是低下头,额头抵着那枚沾满泥水的戒指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:“婉婉,别走。我可以改,我可以不再纠缠你,只要你别不要我。”

“你这种自我感动的姿态,真让人窒息。”林婉皱了皱眉,转身拉开车门,坐了进去。

车窗缓缓升起,隔绝了江沉最后一点视线。迈巴赫启动,溅起一片泥水,甩了江沉一身。

江沉依旧跪在原地,直到车尾灯消失在雨夜尽头,他才缓缓抬起头。那双原本充满爱意与哀求的眼睛,此刻却平静得可怕,仿佛刚才那个卑微到尘埃里的男人根本不是他。

他轻轻擦去脸上的雨水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冷的弧度。

“恶心吗?”他低声自语,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,“那就对了,林婉。既然你喜欢高高在上的感觉,那我就陪你演完这场戏。”

他站起身,动作优雅地拍了拍西装上的泥土,仿佛刚才的狼狈从未存在过。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屏幕亮起,显示着一条未发送的短信。

【只要你回头,我永远都在。】

他拇指悬在删除键上,停留了三秒,然后果断按下。

与此同时,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。

【江先生,顾总请您去‘云顶’会所一趟。另外,您之前委托收购的‘林氏集团’下属子公司,已经全部完成股权转移。】

江沉看着那条短信,眼底终于浮现出一丝真实的情绪——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愉悦。

三年前,他是顾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,因为渴望亲情和认可,他不惜放弃尊严,疯狂追求当时还是顾家少奶奶的林婉。他记得自己为了林婉的一句话,在暴雨中站了一整夜;记得为了林婉喜欢的画作,跑遍半个地球去竞拍;记得在林婉被顾家亲戚羞辱时,他挺身而出,却被顾父斥责为“不知廉耻的舔狗”。

所有人都以为他爱林婉爱得无法自拔,以为他离了林婉就活不下去。

连林婉自己,都深信这一点。

她享受着他的付出,利用他的资源巩固自己在顾家的地位,却在每次需要他付出更多时,用最伤人的话语将他推开,以此来维持她高高在上的优越感。

她以为江沉是条摇尾乞怜的狗,只要给点骨头,就会乖乖听话。

但她错了。

江沉从来不是狗,他是披着羊皮的狼,是潜伏在阴影里的毒蛇。

当初接近林婉,不过是因为顾家欠他母亲一条命。他需要进入顾家核心圈,需要获取顾氏集团的机密,而林婉,是他最好用的钥匙。

他故意表现得卑微、软弱、深情,让林婉放松警惕,让顾家觉得他是个可以被随意拿捏的软柿子。他忍受着林婉的羞辱,忍受着旁人的嘲笑,一步步构建自己的势力网。

就在刚才,林婉说出“恶心”二字时,他心中最后一丝对“人性”的幻想也彻底破碎。

这样,他就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了。

江沉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查到了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沉稳的男声。

“嗯。”江沉淡淡应了一声,“把那份证据交给媒体,特别是林婉在顾家挪用公款、与顾氏竞争对手私下交易的证据。记住,要匿名,但要足够清晰,让她无法抵赖。”

“江少,顾总那边……”

“顾远山?”江沉冷笑一声,“让他好自为之。我已经掌握了他在海外洗钱的完整链条。明天早上九点,我会亲自去顾氏董事会,提出罢免他的提案。至于林婉……”

他顿了顿,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,眼神冰冷如刀。

“我要让她知道,被抛弃的滋味,是什么。”

挂断电话,江沉转身走向街道另一侧的一辆黑色轿车。司机早已等候多时,见他从雨中走来,连忙下车撑伞。

“少爷,去哪里?”

“回家。”江沉坐进车里,闭上了眼睛,“整理一下顾氏所有的黑料。另外,通知律师团队,准备起诉林婉诽谤和精神损害抚慰金。这次,我要让她身败名裂,一无所有。”

车子缓缓启动,驶入雨夜。

而在城市的另一端,林婉正坐在迈巴赫后座,看着窗外模糊的灯光,心中莫名有些烦躁。她拿起手机,想给江沉发条消息,让他别再纠缠,手指却在输入框里停留了很久,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发送键。

她不知道的是,就在刚才,江沉已经将她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。

从今往后,再也没有人会在雨中为她跪着,再也没有人会无条件地包容她的任性,再也没有人会把她捧在手心里当成宝贝。

因为那条舔狗,已经死了。

活下来的,是索命的恶鬼。

林婉打了个寒颤,总觉得胸口闷得慌,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感笼罩心头。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无名指上那枚空荡荡的戒指盒,忽然想起江沉最后那个眼神。

那不是绝望,也不是怨恨。

那是看死人一样的眼神。

“疯子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。

她不知道的是,江沉说得没错。

请别随便抛弃疯批舔狗。

因为当你以为甩掉了一个麻烦时,你可能亲手释放了一个恶魔。

雨越下越大,仿佛要将世间所有的罪恶与秘密,都冲刷干净。但在江沉的世界里,风暴才刚刚开始。

他睁开眼,看着玻璃倒影中自己那张俊美却冷漠的脸,轻轻笑了。

“林婉,游戏开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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