迈开腿给我尝一下

深夜的“极夜”私人会所,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雪茄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。水晶吊灯折射出冷冽的光,将大厅照得如同白昼,却照不暖角落里那两张相对而坐的桌子。

顾言洲坐在真皮沙发深处,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扶手,眼神晦暗不明。他对面的苏浅,正死死攥着手中的高脚杯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她身上那件酒红色的丝绒吊带裙,在昏暗的灯光下流淌着如血般的光泽,衬得她那张清冷绝尘的脸庞更显脆弱。

“苏小姐,”顾言洲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沙哑,像是大提琴在深夜里的低鸣,“你躲了我整整三天。”

苏浅猛地抬起头,那双总是含着一汪春水的眸子此刻却蓄满了倔强的怒意:“顾总,我们之间好像并没有那么熟。况且,是你先提了分手,为什么现在又要来质问?”

“分手?”顾言洲轻笑一声,那笑意未达眼底,反而透着一股令人战栗的寒意。他缓缓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下来,带着极强的压迫感。他一步步走向苏浅,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而危险的声响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苏浅的心尖上。

“我顾言洲说出口的话,从来没有收回来的道理。”他在她面前站定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“苏浅,你以为你能逃到哪里去?这整个海城,都是我顾言洲的地盘。”

苏浅感到一阵窒息,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,但身后就是冰冷的墙壁,退无可退。她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恐惧,冷声道:“顾言洲,你别太过分。我们已经结束了一段感情,请你尊重我的意愿。”

“尊重?”顾言洲嗤笑,忽然俯下身,双手撑在苏浅身体两侧的墙壁上,将她彻底禁锢在自己的怀抱与墙壁之间。两人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,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,那味道曾是他无数个深夜里沉迷的毒药。

“当初你在我身下哭着求饶的时候,怎么没见你跟我谈尊重?”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浓浓的戏谑和危险,“现在装什么清高?”

苏浅的脸色瞬间涨红,羞愤交加:“你……你无耻!”

“无耻?”顾言洲挑起她的下巴,强迫她直视自己深邃的眼眸,“苏浅,别忘了,你的身体记得我,你的灵魂也记得我。你想逃?没门。”

就在这时,会所的大门被推开,一阵冷风卷入。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快步走进来,看到这一幕,脸色骤变:“顾先生,苏小姐,你们……”

“滚出去。”顾言洲头也没回,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
来人犹豫了一下,但还是识趣地退了出去,顺手带上了门。

随着门锁“咔哒”一声落下,狭小的空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人。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,寂静得让人耳膜鼓噪。

顾言洲看着苏浅颤抖的睫毛,心中那股压抑已久的火焰再次被点燃。他伸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第二颗扣子,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。他低下头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浅的耳畔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“苏浅,迈开腿,给我尝一下。”

苏浅浑身一僵,大脑一片空白。这句话太过露骨,太过霸道,完全颠覆了她对顾言洲的认知。那个高高在上、清冷禁欲的顾总,怎么会说出如此禽兽般的话语?

“你……你在说什么胡话?”苏浅的声音有些发颤,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,不敢与他对视。

“我说,”顾言洲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,停在她的脖颈处,轻轻摩挲着,“我要你,现在,立刻,就在我怀里。就像三年前那个雨夜一样。”

提到“雨夜”,苏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那是他们第一次彻底越界的地方,也是她噩梦的开始,更是她心底最隐秘、最不敢触碰的记忆。

“那是意外!”苏浅咬牙道,眼眶泛红,“而且那时候你还不知道我的身份……”

“身份?”顾言洲冷笑,“苏浅,你以为我在乎的是什么?我在乎的,是你这个人。是你这副身子,是你这张嘴,是你的一切。”

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唇瓣,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,但眼神却充满了掠夺的欲望。“苏浅,别逼我动手。你知道我做得出来。”

苏浅看着他眼中的疯狂,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。她知道,从她踏入这个会所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注定无法全身而退。顾言洲就像是一张巨大的网,而她,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跌入其中,无处可逃。

“为什么……”苏浅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,“为什么一定要这样?”

顾言洲的眼神柔和了一瞬,随即又被浓重的占有欲取代。他低下头,吻上了她颤抖的唇,不再是之前的粗暴,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。这个吻充满了惩罚意味,却又夹杂着深深的眷恋,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
苏浅原本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。她想推开他,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早已软绵绵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身体比理智更诚实,那份刻入骨髓的熟悉感,让她在抗拒的同时,也生出了一丝可耻的迎合。

顾言洲感受到她的变化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。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,加深了这个吻,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探入她的裙摆,触碰到了那滚烫的肌肤。

“记住这种感觉,苏浅。”他在唇齿间含糊不清地说道,“这辈子,你都别想再离开我。”

窗外的雨突然下大了,雷声轰鸣,仿佛在为这场爱恨纠缠的拉锯战伴奏。而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,理智与欲望正在激烈碰撞,最终,欲望占据了上风。

苏浅在眩晕中闭上了眼睛,任由顾言洲将自己抱起,走向那张柔软的大床。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她的世界再次被他彻底占据,再也无法分割。而这,或许就是她命中注定的劫数,甘之如饴,亦或万劫不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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