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徒快把你东西拔出去

寒潭之水刺骨彻骨,雾气缭绕间,一具清瘦的身躯被死死按在青石之上。

苏清婉咬着牙,指尖深深嵌入身下的苔藓中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她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、俯瞰众生的凤眸,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雾,眼角微红,满是屈辱与惊怒。而在她身侧,那个曾经对她恭敬有加、唤她一声“师尊”的少年,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底翻涌着令人心悸的暗潮。

“师尊,您当年教弟子‘顺天应人’,如今弟子只是顺应自己的心,为何师尊要这般抗拒?”

陆离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颤音。他缓缓俯下身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苏清婉冰冷的颈侧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,正紧紧扣住苏清婉的手腕,将其举过头顶,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苏清婉凌乱的衣襟,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,可那眼神中的侵略性却足以将人吞噬。

苏清婉猛地偏过头,试图避开他的靠近,却因灵力被封,浑身无力,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:“陆离!你疯了!我是你的师尊!你竟敢……”

“不敢?”陆离轻笑一声,笑声在空旷的寒潭边回荡,显得格外诡异。他低下头,鼻尖几乎触碰到苏清婉的鼻尖,那双漆黑的瞳孔中倒映着她惊慌失措的脸,“师尊,您错了。从三年前那个雨夜,您为了救我,不惜燃烧精血,从此经脉尽断,修为尽失开始,弟子的心里,就再也容不下‘师徒’二字了。”

苏清婉瞳孔骤缩。

三年前那场变故,是她心中最大的秘密,也是她软弱的根源。为了掩盖他魔气反噬的事实,她对外宣称陆离是走火入魔,实则她以自身纯阴之体为引,强行压制他体内的邪祟。为此,她不仅失去了最引以为傲的天赋,更落下了病根,每逢阴雨天便如万蚁噬心。

“你……”苏清婉声音颤抖,不知是冷还是气,“你早已知晓?”

“弟子当然知晓。”陆离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,停在她纤细的脖颈处,轻轻摩挲着那跳动的脉搏,“弟子一直在等,等师尊彻底虚弱,等师尊再也无法推开弟子。师尊,您以为您的牺牲能换来弟子的安稳?不,那只会让弟子更加渴望掌控您的一切。”

话音未落,陆离忽然倾身压下,沉重的重量让苏清婉闷哼一声。她本能地想要挣扎,双腿胡乱蹬踏,却只是徒劳地踢打着身边的岩石。

“唔……”苏清婉的眉头紧锁,羞愤欲死。她想起身,想用法术,想大声呼救,可周围空无一人,只有寒潭的水声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。

陆离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窘迫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满足的笑意。他并没有立刻做更过分的事,而是将手伸向了苏清婉腰间悬挂的那枚玉佩——那是她师尊身份的象征,也是她最后一点尊严的寄托。

“师尊,这玉佩,弟子先替您收着。”

陆离的手指勾住玉佩的丝绳,轻轻用力。那原本系得紧实的绳结,在他巧劲之下瞬间松散。玉佩晃荡了一下,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
苏清婉看着那枚逐渐脱离掌控的玉佩,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。她看着陆离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看着他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,突然意识到,自己精心维护的秩序,早已在这一刻崩塌殆尽。

“陆离,你若敢……”她咬牙切齿,字字泣血。

“敢什么?敢把师尊据为己有吗?”陆离打断了她,眼神变得更加幽深。他拿起那枚玉佩,在手中把玩片刻,随后突然将其扔进了冰冷的潭水中。

“不!”苏清婉惊呼出声,想要起身去捞,却被陆离死死按住。

“师尊不必急着捞。”陆离凑近她的耳边,声音低哑如恶魔的低语,“东西掉进去了,我们可以再捞。但师尊……”他顿了顿,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唇瓣,“您这身子,可是再也由不得您自己了。”

苏清婉浑身僵硬,一种深深的绝望笼罩了她。她看着陆离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腰带,金属扣环碰撞发出的细微声响,在寂静的寒潭边如同催命的音符。

“逆徒……”她绝望地闭上眼,泪水终于滑落,滴在陆离的手背上,滚烫而冰凉。

陆离感受到那滴泪水的温度,动作微微一顿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但很快被更深的狂热所取代。他俯身吻去了她眼角的泪痕,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,可接下来的举动却粗暴而决绝。

“师尊,别怕。弟子会很温柔的。”

随着衣物摩擦的声音响起,苏清婉的世界彻底陷入了黑暗。她紧紧抓住身下的青苔,指甲断裂,鲜血渗出,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。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,疯狂而绝望。

逆徒,快把你那肮脏的东西拔出去!

然而,回应她的只有陆离越来越重的呼吸声,和寒潭中不断荡漾开来的水波。那枚沉入水底的玉佩,在幽暗的水底泛着微弱的光,仿佛是她破碎道心最后的哀鸣。

风,更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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