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心爹地索爱小逃妻

暴雨如注,敲打着落地窗,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。

苏浅蜷缩在公寓最阴暗的角落,浑身湿透,冰冷的雨水顺着发梢滴落,混着泪水滑进衣领,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肌肤。她死死咬着下唇,直到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,才勉强压下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呜咽。就在十分钟前,那个男人将她从那个充满奢华却虚伪的宴会厅拽了出来,像丢弃一件破烂玩具般,将她扔进了这漫天的风雨中。

“苏浅,你以为躲在这里,就能逃得掉吗?”

脑海中回荡着陆宴臣冰冷彻骨的嘲讽,以及那句如利刃般扎进她心脏的话:“你这辈子,都别想摆脱我。”

苏浅颤抖着手,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B超单。那是她唯一的秘密,也是她在这座城市里唯一的软肋。三个月前,那场荒唐至极的一夜,像是一场噩梦,将她彻底禁锢在陆宴臣编织的牢笼里。她以为只要消失,只要隐姓埋名,就能保护孩子,就能重新开始。可她忘了,陆宴臣是谁。他是江城只手遮天的陆氏集团掌权人,是行走在地狱边缘的恶魔,他的眼线遍布城市的每一个角落。

“砰!”

公寓的门被粗暴地踹开,狂风裹挟着雨水灌入室内,吹灭了桌上仅存的一盏烛火。黑暗瞬间吞噬了房间,只剩下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,照亮了门口那个高大的身影。

陆宴臣站在门口,黑色的风衣早已湿透,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凌厉而充满压迫感的线条。他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,那双幽深如寒潭的眼眸,在黑暗中闪烁着危险而疯狂的光芒。

“苏浅,你很有本事。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那是愤怒到了极致的表现,“整整三天,我找遍了全城,甚至动用了所有的关系,你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”

苏浅猛地站起身,尽管双腿发软,但她依然倔强地挺直了脊背,背靠着墙壁,试图用最后一点距离来保护自己。“陆宴臣,我们已经两清了。当初是你先违约,现在,请放我走。”

“两清?”陆宴臣冷笑一声,迈着沉稳而沉重的步伐一步步逼近。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苏浅的心尖上,让她感到一阵眩晕。他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目光扫过她苍白如纸的脸庞,最后定格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。

那一瞬间,陆宴臣的眼神变了。原本的暴戾与愤怒,竟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惊和狂喜所取代。他猛地伸手,粗糙的大掌重重地按在她的腹部,力道大得让苏浅忍不住痛呼出声。

“这里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干涩,眼神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有怀疑,有期待,更有某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,“苏浅,你肚子里的孩子,是我的?”

苏浅下意识地捂住肚子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被坚定所取代。“陆宴臣,这是秘密,与你无关。请你离开。”

“与我无关?”陆宴臣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他猛地俯下身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将她牢牢困在狭小的空间里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,带着浓烈的酒气和男人特有的侵略性,“苏浅,你忘了吗?这三年,你身上每一寸肌肤,都烙印着我的味道。你以为你能生下来我的孩子,然后拍拍屁股走人?”

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直视自己。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燃烧着熊熊烈火,仿佛要将她彻底焚烧殆尽。“苏浅,你听清楚了。孩子是我的,你,也是我的。这辈子,下辈子,生生世世,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
“你疯了!”苏浅挣扎着,泪水终于夺眶而出。她恨他,恨他的霸道,恨他的无情,更恨自己当初的愚蠢。可是,当他的气息如此近地包围自己时,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,竟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。

“我是疯了。”陆宴臣低声呢喃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温柔得可怕,却让人毛骨悚然,“自从你离开的那一刻起,我就已经疯了。苏浅,别再试探我的底线。你知道,为了得到你,我什么都做得出来。”

就在这时,苏浅感到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,她脸色骤变,痛苦地捂住肚子,身体无力地滑落在地。

“浅浅!”陆宴臣眼中的疯狂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惊恐。他慌忙抱起她,不顾外面的暴雨,大步冲向门口。

“去医院!”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吼道,声音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与焦急,“苏浅,你给我撑住!如果你敢死,我就让你陪葬!”

雨夜中,一辆黑色的跑车如黑色的闪电般划破黑暗,向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。车窗上,雨水模糊了视线,却模糊不了车内男人那张满是冷汗和恐惧的脸,以及他紧紧握着那个女人冰冷的手,仿佛一松开,就会失去全世界。

而在遥远的另一个城市,一家私立医院的产房里,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。苏浅在昏迷前最后一刻看到的,是陆宴臣那张扭曲而绝望的脸。她知道,这场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而这一次,她再也无处可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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