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之极品公子

江城市,暴雨如注。

雷声轰鸣,仿佛要撕裂这漆黑的夜空,闪电划破天际,将那座位于半山腰的豪华庄园照得惨白。别墅顶层的书房内,落地窗外雨水疯狂拍打玻璃,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。

顾清河跪在冰冷的地板上,膝盖早已失去知觉,但他感觉不到疼。此刻钻心刺骨的痛楚来自心脏,来自那个被他视为恩人、却将他推入深渊的男人——赵天雄。

“顾清河,你这种废物,也配碰婉儿?”赵天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脚下用力碾着顾清河的手指,骨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,“顾家破产,是你咎由自取。现在,滚出江城,永远别回来。”

顾清河惨笑一声,鲜血顺着嘴角溢出。他想反驳,想怒吼,想问问为什么当年倾尽家产相助的赵天雄,如今要如此践踏他的尊严,夺走他的未婚妻,甚至让他背负莫须有的商业欺诈罪名,沦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

但他发不出声音。喉咙里像是塞满了碎玻璃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

视线开始模糊,身体越来越冷。顾清河想起了父亲临终前浑浊却坚定的眼神:“清河,人心不足蛇吞象,但做人,要有底线。”他想起了母亲为了给他凑医药费去工地搬砖的背影。他想起自己这一世,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,试图用真诚去换取信任,换来的却是万丈深渊。

“若有来世……”顾清河在心中默念,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,“我顾清河,绝不重蹈覆辙。我要让这江城,记住我的名字;我要让所有欺我、辱我、害我之人,付出代价!”

黑暗吞噬了一切。

“少爷?少爷!您醒醒,老爷让您去见几位重要的客人。”

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一丝焦急和疑惑。

顾清河猛地睁开双眼,大口喘息着,冷汗浸透了背后的衣衫。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,一下,两下,有力而强劲。没有剧痛,没有绝望,只有真实的、蓬勃的生命力。

他慌乱地抬起手,想要抓住什么,指尖触碰到的是柔软的真丝床单,而非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。

“我……没死?”

顾清河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。白皙,修长,没有老茧,没有伤痕,更没有赵天雄碾碎指骨时留下的淤青。

他颤抖着掀开被子,跌跌撞撞地冲向房间另一侧的全身镜。

镜子里,是一张年轻得令人心惊的脸庞。二十出头,眉宇间带着几分桀骜不驯,眼神清澈却深邃。那是他二十二岁的样子,顾家还未破产,父亲还在世,顾家还是江城赫赫有名的商业帝国。

“少爷,您怎么了?脸色怎么这么白?”一名穿着制服的管家模样的人推门而入,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参汤。

顾清河死死盯着管家,声音沙哑:“李伯,今天是哪一年?”

李伯愣了一下,随即笑着回答:“少爷,您没睡醒吗?今天是2005年6月15日啊。您昨天不是刚过完二十二岁生日吗?”

2005年。

顾清河深吸一口气,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涌上心头。他重生了!回到了一切悲剧开始之前,回到了他最年轻、最有冲劲,却也最天真、最容易被人蒙蔽的时候。

前世,就是在这个月,顾清河听信了赵天雄的谗言,将顾家核心项目的代理权交给了赵天雄,并为其提供了巨额担保。结果项目失败,赵天雄卷款潜逃,顾家因此背负巨额债务,一步步走向衰落。而赵天雄,却在后来利用顾家残余的资源,扶持自己的势力,最终将顾清河逼上绝路。

“赵天雄……”顾清河眼中闪过一丝寒芒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
既然老天让他重来一次,那么这一世,他顾清河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羔羊。他要步步为营,智斗群狼,不仅要挽回顾家的基业,更要让那些曾经践踏他尊严的人,跪在他脚下忏悔。

“少爷,”李伯见顾清河神色凝重,忍不住提醒道,“老爷刚才提到,今天来的几位客人里,好像有位叫赵天雄的年轻人,说是想谈合作。老爷让您去书房见见,说是要听听您的意见。”

顾清河眼中精光一闪。

来得好。

前世,他因为年轻气盛,对这位“救命恩人”毫无防备,甚至主动献殷勤。而这一世,他要看看,这只披着人皮的恶狼,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。

“李伯,”顾清河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睡衣,转身走向门口,步伐稳健,气场全开,“备车。我要去书房。另外,让人去查一下赵天雄最近的所有动向,特别是他名下那些看似正规实则空壳的公司。”

“啊?少爷,这……”李伯吓了一跳,少爷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……犀利?

“照做。”顾清河回头,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深邃如潭,让李伯莫名感到一阵寒意,下意识地点头称是。

推开书房门的那一刻,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,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。

顾清河坐在真皮沙发上,端起桌上的一杯清茶,轻轻吹了吹浮叶。他的目光平静如水,却藏着足以燎原的火焰。

门被推开,一个穿着廉价西装、满脸堆笑的男人走了进来,正是赵天雄。

“顾少,久仰大名。”赵天雄热情地伸出手,眼中却藏着不易察觉的贪婪。

顾清河没有立刻伸手,而是微微一笑,那笑容完美得无懈可击,却冷得让人心底发毛。

“赵兄,请坐。”

茶已泡好,棋局已开。

这一世,鹿死谁手,还未可知。但顾清河知道,从这一刻起,江城的天,要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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