霸宠甜心妻

深夜的暴雨如注,雷声轰鸣仿佛要将整座城市的喧嚣吞噬。位于半山腰的私人庄园内,灯火通明,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冰冷与压抑。

苏浅蜷缩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,身上那件单薄的丝绸睡裙已被冷汗浸透。她抱着膝盖,脸色苍白如纸,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、清澈如泉的眸子,此刻却盛满了惊恐与无助。窗外狂风卷着雨点狠狠拍打在玻璃上,发出噼啪的声响,每一声都像是一记重锤,敲击在她紧绷的神经上。

“咔哒。”

沉重的防盗门被推开,一道修长的身影裹挟着风雨寒气走了进来。男人身形高大,黑色西装剪裁得体,勾勒出极具压迫感的肌肉线条。他随手将滴水的雨伞扔在一旁,深邃漆黑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危险而幽暗的光芒,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。

霍廷深。

这个名字在A市几乎等同于绝对权势与冷酷无情的代名词。此刻,这位霍氏集团的掌权人,正一步步朝苏浅逼近。他的皮鞋踩在昂贵的地毯上,没有发出丝毫声响,却像踩在苏浅的心尖上。

“躲什么?”霍廷深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,又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缩成一团的苏浅,眉头紧锁,“苏浅,你什么时候学会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躲起来了?”

苏浅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,背脊抵上了冰冷的落地窗。她抬起头,眼眶泛红,声音颤抖着却依旧倔强:“霍廷深,我只是……只是想一个人静静。你走吧,求你。”

“求我?”霍廷深冷笑一声,蹲下身,修长的手指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直视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瞳孔,“苏浅,你别忘了,你的命是我的,你的人也是我的。从你签下那份契约开始,你就没有资格对我说不。”

苏浅感到下巴传来一阵剧痛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死死不肯落下。她记得那份契约,记得三年前那个雨夜,她为了救身患绝症的弟弟,毅然决然地签下了卖身契,成为了霍廷深名义上的妻子,实则是他最锋利的刀,最听话的傀儡。

这三年来,她小心翼翼地活着,不敢越雷池一步,不敢对他有半分非分之想。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听话,足够隐忍,就能换来弟弟的平安,换来这段畸缘的早日结束。可是,她错了。霍廷深对她的控制欲,随着时间的推移,非但没有减弱,反而愈发变本加厉,甚至带上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。

“我不走。”霍廷深看着她倔强又脆弱的眼神,心底某处柔软的地方莫名被刺痛了一下。他松开手,转而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,动作虽大,却出乎意料地轻柔。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深吸一口气,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气,那是他唯一能感到安宁的味道。

“苏浅,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?”他低声问道,语气中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凌厉,多了几分疲惫与无奈,“你以为把你关在这里,是不想让你走?我是怕你再次离开,怕你像三年前那样,消失得无影无踪,连个痕迹都不给我留。”

苏浅愣住了。她从未想过,这个在外人眼中冷酷无情、杀伐果断的男人,内心竟藏着这样深沉而扭曲的情感。

“你说过,你会一直陪着我。”霍廷深收紧双臂,将她禁锢在怀里,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之中,“所以,别想着逃跑。除非我死,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。”

苏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,滴在霍廷深昂贵的西装上,晕开一朵朵深色的花。她不再挣扎,而是缓缓抬起手,轻轻环住了霍廷深的腰。那一刻,所有的恐惧与抗拒,都在这个男人霸道却又深情的拥抱中,瓦解殆尽。

窗外的雨势渐渐变小,雷声也远去了。屋内暖黄色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,勾勒出相依相偎的身影。

霍廷深感受到怀中人的妥协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他知道,这只小野猫终究还是被驯服了,或者说,是她自己甘愿画地为牢,只为困住他这颗漂泊的心。

从今往后,无论是天涯海角,还是地狱深渊,他都绝不会放手。因为他是霍廷深,是A市令人闻风丧胆的霍爷,更是这个女孩此生唯一的归宿。

“早点休息,明天还要陪我去参加商业晚宴。”霍廷深松开她,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,恢复了往日的高冷与威严。但他临走前,还是不忘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,温柔得不可思议。

苏浅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,心中五味杂陈。她知道,这段关系注定充满荆棘与荆棘,但在这漫长的黑夜里,至少,她不再是一个人面对风雨。

这就是霸宠甜心妻的宿命,也是她无法抗拒的命运枷锁,更是她甘愿沉沦的幸福囚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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