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尔江南区,雨夜。
霓虹灯在积水中破碎成光怪陆离的碎片,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无声地滑停在“夜阑”酒吧的VIP包厢门前。车门打开,韩风迈出一双锃亮的皮鞋,踩在湿润的地毯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他整理了一下并没有褶皱的西装领口,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庞上,写满了与这喧嚣都市格格不入的淡漠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,屏幕上跳出第三条未读消息,来自“苏家大小姐”。内容只有冷冰冰的两个字:“滚。”
韩风轻笑一声,将手机揣回兜里。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七年,也是他拥有九个未婚妻的第七年。这九个女人,每一个都站在首尔乃至整个东亚社会的金字塔尖。从财阀掌权人、顶尖财团继承人,到娱乐圈顶级影后、黑客界传奇代号、甚至还有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道大姐头。
起初,韩风以为这是一场阴谋,或者是一场荒诞的游戏。直到他在一次生死危机中,亲眼看着那个号称杀人不眨眼的黑道大姐头为了救他挡下一颗子弹,鲜血染红了她精心打理的长发,他才明白,这不仅仅是一纸婚约,更是九条命悬一线的羁绊。
推开包厢厚重的隔音门,里面早已歌舞升平。音乐震耳欲聋,香槟塔折射出迷离的光晕。韩风穿过人群,目光并未停留在那些投来的敬畏或嫉妒的目光上,而是径直走向角落那张最显眼的沙发。
那里坐着两个女人。
左边是苏清歌,苏氏集团的女总裁,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,长发盘起,眼神锐利如刀,正冷冷地盯着手中的红酒杯。右边是林婉儿,当红影后,一袭红色露背长裙,美得惊心动魄,此刻却正百无聊赖地晃着腿,脚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韩风的膝盖。
“你迟到了三分钟。”苏清歌头也没抬,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风,“韩风,如果你连这点时间观念都没有,我们的联姻协议可以再谈谈。”
韩风在她对面坐下,随手拿起桌上的红酒杯,轻轻抿了一口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:“苏总,你的脾气还是这么差。不过,我刚从医院出来,去看了个老朋友,路上有点堵。”
“老朋友?”林婉儿轻哼一声,身子前倾,带着香气的发丝扫过韩风的脸颊,“韩风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还有别的‘朋友’。昨晚那个叫柳如烟的女人,可是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,说是要和我抢你。”
提到柳如烟,韩风的眼神微微一暗。柳如烟是韩国娱乐圈的幕后女王,掌控着半个娱乐圈的资源,也是九个未婚妻中最为神秘的一位。
“那是工作。”韩风淡淡地解释,“而且,你们两个谁也不许吃醋。这规矩是我定的。”
“规矩?”苏清歌终于抬起头,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芒,“韩风,你以为你是谁?掌控九大家族命运的棋手吗?”
韩风没有回答,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,轻轻推到桌子中央。
包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。苏清歌和林婉儿同时愣住了,连周围那些原本准备看好戏的宾客也安静了下来。
韩风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条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,但在项链的下方,压着一份文件。
“这是什么?”林婉儿好奇地凑过去,目光却被那份文件吸引。
“一份股权转让书。”韩风的声音平静而低沉,“苏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,还有林氏娱乐控股公司的控制权,都在里面。作为我迟到的赔偿,也是我对你们……的一点心意。”
全场哗然。
百分之五的苏氏股份,价值数十亿韩元。而林氏娱乐的控制权,更是意味着林婉儿在娱乐圈从此可以呼风唤雨,再无后顾之忧。
苏清歌的脸色变了,她从震惊转为疑惑,最后定格在一种复杂的情绪中: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我们之间的婚约,只是为了家族利益。你不需要用这种手段来讨好我。”
“我不是在讨好你。”韩风站起身,目光扫过苏清歌和林婉儿,最后停留在窗外漆黑的雨夜中,“我是在告诉你们,我不需要依附任何家族,也不需要你们来定义我的价值。这九个婚约,不是枷锁,而是我的盾牌。”
他转过身,背对着两人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:“从今天起,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韩风。我会保护你们所有人,无论付出什么代价。但如果你们想摆脱我,或者背叛我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那种迫人的气场让苏清歌和林婉儿都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。
就在这时,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。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女人走了进来,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。她看了一眼屋内的气氛,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。
“看来,我来的不是时候?”柳如烟的声音慵懒而危险,“不过,韩风,你刚才说的话,我可都听见了。”
韩风回过头,看着走进来的柳如烟,以及紧随其后陆续出现的另外几个身影——有穿着护士服的清纯少女,有戴着面具的神秘黑客,还有那位一直沉默寡言的黑道大姐头。
九个未婚妻,齐聚一堂。
韩风看着她们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。他知道,平静的日子即将结束,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。但他不再恐惧,因为这一刻,他终于明白,这九个女人,不仅仅是他的未婚妻,更是他在这异世界中,最坚实的依靠。
“既然人都到齐了,”韩风举起酒杯,向众人致意,“那就让我们来谈谈,接下来要怎么对付那些想要置我们于死地的人吧。”
苏清歌深吸一口气,放下了手中的酒杯,眼神中的寒冰渐渐融化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的光芒。林婉儿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,认真地看向韩风。
雨,还在下。但在这一方小小的包厢里,一场关于权力、爱情与生存的博弈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