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道教父抵死缠爱

暴雨如注,雷声在空旷的废弃工厂顶层炸响,震得人心头发颤。

林婉被逼至墙角,身后是冰冷的铁锈味和渗水的混凝土墙壁。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里此刻蓄满了泪水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。面前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,即使在这污浊昏暗的环境里,也显得格格不入。他缓缓摘下手套,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晚宴,而非一场绑架。

他是江寒洲,这座城市的地下皇帝,黑道中令人闻风丧胆的“江阎王”。传闻他心狠手辣,杀伐果断,却唯独对林婉这个看似柔弱的大学讲师有着近乎病态的执着。

“躲什么?”江寒洲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丝戏谑。他一步步逼近,皮鞋踩在积水的地面上,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。每走一步,林婉的心就沉下去一分。

“江寒洲,你到底想怎样?”林婉声音颤抖,却努力保持着最后的尊严,“我们已经分手了,而且……我怀孕了。”

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,瞬间劈开了两人之间凝固的空气。江寒洲的脚步猛地顿住,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眸子骤然收缩,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瞬间变得阴沉可怕。他死死盯着林婉平坦的小腹,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随即发出一声冷笑,那笑声里却藏着深深的恐惧。

“怀孕?”他重复着这两个字,语气森寒,“谁的?”

林婉咬紧嘴唇,眼眶通红:“这不关你的事。江寒洲,放我走,我可以带着孩子消失,永远不再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
“消失?”江寒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他突然上前一步,双手撑在林婉两侧的墙壁上,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的阴影之下。那股熟悉的、带着淡淡烟草和冷冽雪松气息的味道瞬间将林婉包围,让她头晕目眩。

“林婉,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。”江寒洲低下头,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脸颊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,却让她如坠冰窟,“你以为,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?从你第一次对我笑的那天起,你就已经是我的了。哪怕是要你的命,你也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。”

“你疯了!”林婉挣扎着想要推开他,却发现自己在他面前渺小得像一只蚂蚁。

“我是疯了,为了你,我早就疯了。”江寒洲猛地扣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她生疼,但他的眼神却温柔得令人心碎,“婉婉,看看我。除了我,谁还能给你这样的生活?谁还能护你周全?外面的世界那么危险,那些觊觎你才华的人,那些想利用你的人……只有我,能把你藏在我的羽翼之下,谁也碰不到。”

“我不需要这种带着枷锁的庇护!”林婉泪水终于决堤,“我要的是自由,是爱,不是囚禁!”

“爱?”江寒洲嗤笑一声,手指轻轻抚过她眼角的泪痕,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珍宝,“婉婉,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,爱是最无用的东西。我能给你的,是绝对的占有,是生杀予夺的权力。只要你乖乖听话,我会把整个黑道都捧到你面前。你可以写书,可以教书,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,只要你在我的视线范围内。”

林婉绝望地闭上眼。她知道,江寒洲说的没错。在他的世界里,规矩是他定的,法律是他践踏的。他的爱,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她死死缠住,让她窒息,让她无法呼吸。

就在这时,工厂大门突然被一脚踹开。一群手持棍棒的小混混冲了进来,领头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正是江寒洲的死对头,赵天豪。

“江阎王,好久不见啊。”赵天豪淫邪地笑着,目光贪婪地扫过缩在墙角的林婉,“听说你养了个金丝雀?兄弟我也馋了很久,不如……”

话未说完,江寒洲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,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魔。他没有回头,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:“杀。”

话音刚落,黑暗中窜出数十名黑衣保镖,瞬间将冲进来的混混们淹没。惨叫声、求饶声此起彼伏,鲜血溅在墙壁上,触目惊心。

林婉吓得浑身发抖,下意识地抓紧江寒洲的衣袖。江寒洲感受到她的颤抖,原本杀意凛然的目光柔和下来。他反手握住她的手,将她拉进怀里,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飞溅的血珠。

“别怕。”他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坚定而霸道,“有我在,没人能伤害你。连你自己也不行。”

战斗结束得很快,不过十分钟,地上躺满了哀嚎的敌人。江寒洲看都没看那些废物一眼,只是紧紧抱着林婉,仿佛她是他的全世界。

“听到了吗?”江寒洲轻吻她的发顶,“这就是你所谓的自由世界的代价。而你,只能待在我身边,因为只有在我身边,你才是安全的。”

林婉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恐惧、绝望、无奈,还有一丝隐秘的、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赖。

她知道,这场逃亡,这场挣扎,终究是徒劳。江寒洲就像一张巨大的网,早已将她牢牢捕获。她逃不掉,也无处可逃。

雨还在下,雷声渐歇。在这座罪恶都市的中心,一场关于爱与囚禁的博弈,才刚刚开始。而林婉明白,从今往后,她的生命里,再也容不下其他人,只有这个黑道教父,抵死缠爱,至死方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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