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个黑人玩一个中国

林远从未想过,自己会在异国他乡的深夜,被命运以一种极其荒诞且残酷的方式推向深渊。

窗外的暴雨如注,敲打着这间位于城市边缘的破旧公寓玻璃,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。屋内光线昏暗,只有角落里一台老式电视机闪烁着雪花屏,发出滋滋的电流声。林远坐在沙发的一角,双手紧紧抓着膝盖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。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,目光死死盯着房间中央的四个黑影。

那是四个体型高大的黑人男子。他们刚刚结束了一场并不公平的“游戏”,或者说,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围猎。

“嘿,朋友,游戏才刚刚开始,别这么紧张。”中间那个戴着金链子的男人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,眼神中却没有任何温度。他站起身,皮靴踩在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咚咚声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远的心跳上。

林远想说话,但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三个小时前,他刚下飞机,拖着行李箱走在回家的路上,因为迷路问了一位路人,却意外闯入了这片被遗忘的街区。紧接着,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将他强行带走,塞进这个房间。

“我们玩个简单的游戏。”金链子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骰子,扔在茶几上,“规则很简单,我们四个,轮流和你‘交流’。如果你能坚持到最后,我们放你走,还给你一笔钱。如果你输了……”他耸了耸肩,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,随即又笑了起来,“或者,你就留在这里,成为我们的一部分。”

林远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这不是玩笑,他看得懂对方眼中的戏谑和残忍。这里的法律似乎对他们无效,而这里的人,早已习惯了这种弱肉强食的规则。

第一个走上前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光头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用那双充满压迫感的眼睛盯着林远,然后猛地扑了上来。林远本能地想要反抗,但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,他的挣扎显得如此无力。光头将他按在沙发上,沉重的体重让他几乎窒息。林远感到肋骨处传来剧痛,但他咬紧牙关,没有发出求饶的声音。他想起了父母,想起了国内的家人,一股求生的本能在他脑海中炸开。

“不错,有点韧性。”光头松开了手,退到一边,嘴角带着一丝赞许,但那赞许中更多的是对猎物的玩味。

接下来是第二个和第三个。他们的“游戏”方式各不相同,有的粗暴,有的阴险。林远像是在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,随时可能被吞噬。他的衣服被撕裂,身上多了几道伤痕,疼痛钻心刻骨。每一次被推开,他都感觉自己的尊严被踩在脚下,碾得粉碎。但他没有哭,也没有喊。他只是静静地躺着,眼神逐渐从恐惧转为一种冰冷的清醒。

他在观察,在记忆。他记得每个人的习惯,记得他们的动作轨迹,记得这个房间的布局,甚至记得窗外雨声的节奏。他知道,如果继续这样被动地承受,他必死无疑。

当第四个男人走上前时,林远突然动了。

那是一个瘦高的男人,动作轻盈得像只猫。他刚伸手去抓林远的衣领,林远猛地抬起腿,狠狠踹向他的膝盖关节。骨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瘦高男人发出一声闷哼,踉跄后退。

“哦?”金链子男人挑了挑眉,眼中的轻视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警惕,“看来我们的小客人,并不像看起来那么弱。”

其他三人也围了上来,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气氛瞬间凝固,杀意弥漫。

林远缓缓站起身,尽管身体摇摇欲坠,但他的背挺得笔直。他擦掉嘴角的血迹,直视着金链子男人:“游戏结束了。”

“你说什么?”金链子男人冷笑一声。

“我说,游戏结束了。”林远的声音沙哑,却异常坚定,“你们以为我在害怕,以为我在等待救援。但我一直在等,等你们放松警惕的那一刻。”

他指了指窗外:“刚才的雨声掩盖了我的动作。我用碎玻璃划破了窗帘,制造了一点动静,引来了街上的巡逻警车。虽然你们可能不在乎,但这附近的街区,警察虽然腐败,但也不会允许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。”

其实,林远在撒谎。窗外根本没有警车,也没有任何人听到他的动静。他只是在赌,赌这四个人虽然凶狠,但并不想惹上太大的麻烦,更不想因为一个陌生人而暴露自己。他们在异国他乡,有着自己的生存法则,那就是低调和隐蔽。

金链子男人的脸色变了。他盯着林远,似乎在判断他是否在虚张声势。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雨声依旧。

几秒钟后,金链子男人突然大笑起来:“有意思,真有意思。你是个聪明人,朋友。”

他挥了挥手,示意其他人退后。“我们认输。钱会打到你的账户上,你走吧。”

林远没有动,他死死地盯着对方,直到确定对方真的没有动手的意思,才一步步向门口挪去。每一步,都像是走在刀尖上。

当他终于打开门,冲进雨幕中的那一刻,冰冷的雨水浇在他的脸上,混合着泪水和血水。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,心中没有胜利的喜悦,只有深深的疲惫和后怕。

他不知道的是,在那扇门后,金链子男人看着林远远去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。他拿起电话,拨通了一个号码:“猎物跑了,但方向我知道了。通知兄弟们,狩猎开始。”

雨,下得更大了。林远的逃亡,才刚刚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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