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l啊好烫放了我吧

暴雨如注,敲打在废弃工厂生锈的铁皮屋顶上,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。这里是被城市遗忘的角落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铁锈的气息。林予被反绑在一张破旧的木椅上,双手手腕传来钻心的疼痛,勒痕已经渗出了血丝。他大口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汗水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,滴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。

面前站着的那个男人,正是他曾经深爱、如今却视若仇寇的顾沉。

顾沉穿着一件黑色的高定西装,即便在这种狼狈的环境下,依旧显得一丝不苟,只是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睛,此刻却深不见底,透着令人窒息的寒意。他手里把玩着一只打火机,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火苗窜起,照亮了他半边冷峻的脸庞。

“林予,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?”顾沉的声音低沉沙哑,像是砂纸磨过心头,带着一种危险的压迫感。

林予抬起头,那双总是清澈无辜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红血丝,倔强地不肯示弱:“顾沉,你疯了。放了我吧,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。”

“结束?”顾沉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,反而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。他一步步逼近,皮鞋踩在积水的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予的心跳上。“林予,你忘了当初是谁在雨夜跪在我家门口,求我不要放手?忘了是谁哭着说这辈子非我不嫁?”

林予浑身一颤,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那些被刻意尘封的痛苦瞬间翻涌而出。他咬紧牙关,试图反驳,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

顾沉停在他面前,俯下身,修长的手指捏住林予的下巴,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。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,烫得林予本能地想要退缩,却被那铁钳般的力量牢牢固定住。

“看着我的眼睛,林予。”顾沉的声音低得可怕,带着一丝颤抖,“告诉我,你心里真的没有我了吗?”

林予被迫迎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,在那里面,他看到了自己狼狈不堪的倒影,也看到了顾沉眼底翻涌的、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占有欲。那种情感太过浓烈,浓烈到让人恐惧,也让人……心慌。

“你……你放开我!”林予挣扎着,身体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微微发抖。他感觉到顾沉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颈侧,滚烫得吓人,像是一场无声的燎原大火,点燃了他身上每一根敏感的神经。

顾沉没有回答,只是突然凑近,在那张近在咫尺的唇上落下一个粗暴而激烈的吻。这个吻没有任何温柔可言,充满了惩罚意味的啃咬和掠夺。林予瞪大了眼睛,瞳孔剧烈收缩,想要推开对方,却被顾沉另一只手紧紧扣住腰肢,按向自己坚硬的胸膛。

那一刻,林予感觉自己的世界崩塌了。那股熟悉的、令人作呕又令人沉醉的气息瞬间包裹了他,将他所有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。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,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那股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、被强行唤醒的禁忌欲望。

“唔……”林予发出破碎的呜咽声,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,混着汗水,滑过嘴角,尝起来是咸涩的苦涩。

顾沉终于停下了动作,额头抵着林予的额头,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,滚烫而急促。顾沉的眼神晦暗不明,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林予,你骗不了我。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。”

林予大口喘息着,胸口剧烈起伏,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。他看着顾沉那张近在咫尺的脸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和绝望中夹杂着的、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眷恋。

“好烫……”林予喃喃自语,声音微弱得如同蚊呐。他感觉自己的体温在飙升,理智在一点点瓦解,身体深处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,烧得他浑身无力,烧得他想要臣服,又想要逃离。

顾沉听到这句话,眼底闪过一丝痛苦,随即被更深的执念所掩盖。他松开手,却并没有放开林予,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,抵在了林予手腕的绳索上。

“最后一次机会,”顾沉的声音冷得像冰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“跟我走,或者,我就在这里杀了你。选吧。”

林予看着那冰冷的刀锋,又看向顾沉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。他知道,自己已经无处可逃。无论他如何挣扎,如何反抗,顾沉就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他牢牢困在其中,无法挣脱。

雨声渐歇,工厂内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,只剩下两人沉重而混乱的呼吸声。林予闭上眼睛,泪水再次滑落。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的人生将彻底偏离轨道,坠入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。

“放了我吧……”他最后轻声说道,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疲惫和妥协。

顾沉沉默了片刻,随即冷笑一声,割断了绳索。林予瘫软在椅子上,手腕上的勒痕刺痛着他的神经,也刺痛着他的心。他抬起头,看着顾沉转身离去的背影,那个背影孤独而决绝,仿佛在诉说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悲剧。

他知道,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,而他,已经输得一败涂地。

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

阅读设置 ×

超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