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搞搞就要搞就要干

雨夜,霓虹灯在积水中破碎成光怪陆离的色块。江远站在“夜阑”酒吧的后巷,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传单,上面只有三个猩红的大字:搞搞搞。

这不仅仅是一个口号,更是他过去三年人生信条的具象化。在这个连呼吸都要计算性价比的时代,江远是个异类。他不考研,不考公,不追求稳定的朝九晚五,他的字典里只有两个动词:搞,和干。搞钱,搞事,搞出个名堂来。

“你确定要接这个?”对面坐在折叠椅上的老陈吐出一口烟圈,烟雾在昏黄的路灯下缭绕,“这活儿不干净,上面有人盯着。”

江远没说话,只是把传单塞进口袋,眼神亮得吓人。他看了一眼手表,凌晨两点,距离那个神秘的委托时间还有十分钟。三年前,他还是个在写字楼里做PPT的社畜,直到有一天,老板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废物,连个简单的方案都搞不定。那天晚上,他辞了职,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想了三天三夜。最后他悟出一个道理:想搞明白一件事,光想没用,得干。干错了再改,改不了就换个方向继续干。既然都要搞,那就搞个大的。

这次的任务,是潜入一家名为“天启科技”的生物实验室,偷取一份关于新型神经接口技术的原始代码。据说,这项技术一旦商用,将彻底颠覆人类对记忆的定义。而委托方,是一个自称“幽灵”的黑客组织,他们给出的报酬足以让江远彻底摆脱贫困,但也足以让他成为某些大人物眼中的眼中钉。

江远整理了一下黑色的风衣,戴上口罩和鸭舌帽,身影迅速融入雨幕。他没有走正门,而是熟练地绕到建筑侧面的通风管道入口。三年前积累的人脉和在这座城市里摸爬滚打学到的生存技巧,此刻派上了大用场。他掏出工具,三两下就撬开了生锈的铁栅。

通风管道里弥漫着陈旧的灰尘味和淡淡的臭氧味。江远匍匐前进,动作轻盈得像一只猫。他的心跳平稳,没有丝毫紧张。对他来说,危险不是阻碍,而是燃料。越是高风险,越能激发他那股“搞搞搞”的疯劲。他享受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,享受那种将不可能变为可能的快感。

半小时后,他来到了主控室上方的格栅处。透过缝隙,他看到了两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技术人员正在操作台前忙碌。江远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微型干扰器,轻轻按下开关。屏幕闪烁了几下,灯光瞬间熄灭,备用电源启动的轰鸣声响起。

就是现在!

江远猛地掀开格栅,翻身跃下。落地时他顺势翻滚,卸去冲击力,手中的电击棍已经指向了最近的一名技术员。对方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按倒在地。另一名技术员惊呼出声,试图按下警报,但江远比他更快,一脚踢飞了警报按钮,同时用匕首抵住了他的咽喉。

“别动,不想死就照我说的做。”江远的声音低沉而冷静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技术员颤抖着手指在键盘上输入指令,主屏幕亮起,一行行代码如瀑布般流淌。江远插上数据接口,进度条开始缓慢移动。10%,20%,50%……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,但江远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屏幕。他在赌,赌自己的判断,赌自己的运气,更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。

“搞定了!”随着最后一声提示音,数据下载完成。江远迅速拔出接口,将技术员和同伴捆绑好后,从原路返回。

然而,当他爬出通风管道时,却发现巷口站着一排黑衣人。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,手里把玩着一枚硬币,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意。

“江先生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男人缓缓说道,“我就知道,只有像你这样爱搞事的人,才会接下这个任务。”

江远停下脚步,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。他没有退缩,反而向前迈了一步,眼神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。他知道,这才是真正的开始。之前的潜入只是热身,接下来的战斗,才是他想要“搞”的大场面。

“搞?”江远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枚微型炸弹,拉掉了保险销,“既然你们来了,那就一起搞个痛快吧。”

爆炸的火光瞬间照亮了夜空,也照亮了江远那张扭曲而兴奋的脸。他不在乎后果,不在乎生死,他只在乎这一刻的痛快。在这座冷漠的城市里,他就是要用自己的方式,轰轰烈烈地活一次。

爱搞搞,就要搞就要干。这不仅是他的口号,更是他的信仰。在这条充满荆棘和血腥的路上,他永远不会停下脚步,因为只要还有一口气在,他就还要搞,还要干,直到把这个世界搅得天翻地覆,直到所有人都记住他的名字。

雨越下越大,冲刷着地上的血迹,却冲不散那股躁动的气息。江远的身影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中,只留下那个关于“搞搞搞”的传说,在城市的暗网中悄然流传。他知道,明天的太阳升起时,新的麻烦,新的挑战,新的“搞法”,正在等着他。而他,早已准备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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